李宇春谈幸福:缘分说不清楚 还没明确要做点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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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月

  李宇春“我不知会遇见你・趣多会”日前在广州中央车站开幕,时隔六年她与广州玉米再相聚。出道九年,李宇春已经30岁了,而立之年的她也在今年推出了新专辑《1987我不知会遇见你》。近日,她接受了本报记者的专访。30岁了,她考虑自己要从酷变得文艺一些,考虑自己不能被工作包围,需要更精彩的生活,那些曾伴随她的争议似乎也在变少,她将之归结为自己慢慢对外敞开心扉的结果。记者 李渊航

  亲爱的看看那物是人非,别忘我们萌芽时多珍贵

  广州日报:有介绍说新专辑《1987我不知会遇见你》是来回顾从三岁到三十岁的历程,为什么在30岁的时候会有渴望要出这样一张总结性的专辑?

  李宇春:也没有总结、回顾那么夸张,最初没有想到要做纪念,新专辑里有我的故事、情感共鸣,但1987只是个前缀。我做这张专辑时也没想过30岁了要以此为节点做点什么,我29岁时已经算告别二字头年代,把要做的事做过了。当时去当了“快男”评委,因为21岁时我也是选手站上那个舞台,算是告别。我从来没想过30岁要干嘛,写歌时完全是因为曲子带给我的画面。我听到曲子时,给张亚东打了电话,告诉他我听了特别难过,眼前是泛黄的旧照片的画面,在小时候常走的石板路上走,我是通过曲子和画面,想到了这个题目,而不是一开始就想写个有关30岁的歌曲。

  广州日报:新专辑让人有种不忘初心的感觉。

  李宇春:有,歌曲包含了很多东西,一方面是回忆,一方面是无奈,因为很多东西经过岁月变迁已物是人非,但更多的是珍惜和不忘初心,歌词我最喜欢的是“亲爱的看看那些物是人非,别忘记我们萌芽时多么珍贵。”因为很多东西萌芽时最美好的,不管是恋爱还是合作伙伴。所以要不忘当初。

  广州日报:30年中哪些事会让你觉得物是人非?

  李宇春:歌词里有唱“摔过跤的石板路,早就被需求无情拆除”,就是物是人非的一个画面。音乐方面,我们小时候听的港台的音乐,都是当年的流行音乐,现在却已经是复古的代表。多物是人非啊。

  广州日报:据说这首歌和费翔还有关。

  李宇春:对,《冬天里的一把火》是我3岁时(1987年)最大的记忆,音乐的火种那时候种下了,新专辑首发时,费翔也来了,我从来没见过他,和他站在一起时,我觉得很不真实,当他现场唱了我的歌时,我更是觉得时空穿梭了,要是我妈妈看到这一幕,她肯定会很感慨,当年的小孩已经这么大了。

  我有文艺的一面,这不为人知,连我自己都忘记了一段时间

  广州日报:从《会跳舞的文艺青年》到《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》,再到《1987我不知会遇见你》,似乎是个文艺三部曲。

  李宇春:做的时候没想过,现在回头看还挺像一个系列。我当初做《会跳舞的文艺青年》,是因为我发现自己身上的特质当时有些偏离,以往的作品可能更多体现了舞曲这一个方面,但另一方面我还挺文艺的,舞曲并不是我的音乐方向,可感觉没成功,歌迷不明白,工作人员不明白,行业也不明白,大家都问这到底什么意思。于是我又做了《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》,想告诉大家舞曲也可以有内涵,可惜觉得也没成功,概念都有了,可音乐性上有欠缺,一直到了这一张,文艺舞曲的样子才出现了。(连起来看有种文艺青年变老了的感觉?)哈哈,可能吧。

  广州日报:很多人觉得你越来越文艺了。

  李宇春:文艺就文艺呗,没什么好或不好,我思考的东西本来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。

  广州日报:你以前给很多人印象是很酷,酷和文艺好像是两个方向。

  李宇春:所以说前面唱片会让我觉得有缺陷。缺陷是包装上的,好像大家觉得李宇春就是舞台爆发力强,唱的歌都比较霸气,但我有另外文艺的一面,这不为人知,连我自己都忘记了一段时间。做的都是“舞台皇后”啊之类的,这不太对劲,我就重新思考,重新给自己音乐定位。

  广州日报:新专辑里有首歌是和爱乐乐团合作的,之前的“疯狂世界巡演”整体编曲中加入很多贝多芬的作品。为什么对古典音乐情有独钟?

  李宇春:和爱乐乐团合作是亚东考量的,我能讲的比较少。“疯狂世界巡演”我把控比较多,提出要用贝多芬作品。我平时很喜欢听古典乐,会潜移默化影响你,也许影响当时不会立刻显现,也会在之后露出端倪。

  如果专辑出得早,韩寒可能会来约歌

  广州日报:你的好友韩寒等一些同龄80后的名人也开始在而立之年推出带有自我经历色彩的作品,是不是到了一定年纪,就会有冲动想和大家分享生活感悟。

  李宇春:有可能,我倒没按年龄阶段来算,30岁可能是青春时期的黄金阶段,各种经历和体会很多,会希望做一个总结。

  广州日报:韩寒以前帮你写过歌,这次他拍电影有没有找你约歌。

  李宇春:他没找我,可能跟他电影不太适合,估计他对我的音乐印象还停留在舞曲阶段,这张专辑出早一点,说不定他会找我(笑)。

  广州日报:你挺喜欢给朋友拍照,这个爱好是怎么回事。

  李宇春:这是我近两年多的爱好,两年前我曾激烈思考过,发现我除了工作之外没什么爱好,我觉得这样不行,人生这样也太不精彩了,于是决定培养爱好,就开始玩摄影。今年我想拍一些酷的人,所以就找了朴树、周迅,我觉得酷的人其实特别不酷,都是有致命弱点的,朴树的酷就是很随性。

  缘分说不清,但我有我的轨迹

  广州日报:现在挺多选秀选手也会唱你的歌,你看到了是什么感受?

  李宇春:不知道别人怎么看,我是挺开心的,这对我来说是音乐新阶段,最开始我唱别人的歌,然后我唱别人给我写的歌,然后唱我为自己写的歌,现在有人唱我写的歌。

  广州日报:刚出道时大量的争议现在少了?

  李宇春:可能吧。我没特别有感受,但我觉得好像现在跟媒体聊天会比较放松,刚出道时比较警惕。现在我稍微(能聊了一些),而且通过和别人一次两次的接触,你人怎么样别人是能感受到的。

  广州日报:前段时间看你跟森碟一起玩,何洁也当了妈妈。到了一定年龄阶段,会不会更向往这种有爱人、有孩子的家的幸福?

  李宇春:挺为他们高兴的,但我自己还没那么明确要做点什么,每个人轨迹不一样,幸福、快乐、痛苦都不一样,我有我自己要做的事,有我的人生要感受。但缘分这个东西也说不清楚,今天我这样认知,也许明天遇到什么事我想法又变了。

  广州日报:你的粉丝那么多,现在“粉丝经济”也很火,有没有想过做一些这方面的尝试?

  李宇春:一直没有考虑,在我心里这是个大题目,也许若干年后聊更合适。其实我不太愿意做关于粉丝经济的行为或模式,我可以和粉丝一起分享音乐,像歌词中写的“一起喝两杯不醉不归”,但不太愿意用经营的方式来面对粉丝。